第十七章 无法满足的好奇心【二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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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新时间:2013-12-14

    薛婉银一面用纱布给沈盈袖缠伤口一面嘟嚷:“闽良娣没去前你去也还罢了,那是不知道丽嫔的危险性,可闽良娣才受伤回来,你就跑去自讨苦吃,这不是明摆着犯傻吗!”

    沈盈袖单手拽开身上的软猬甲,扔在一旁气哼哼的说:“这件事千万别走漏风声。”

    简玉钗抿紧双唇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气恼道:“本来,我不想丽嫔就这么在悲愤中死去,谁知她不识好人心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也不想想,她受的刺激是何等的大,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消气!”薛婉银说。

    沈盈袖起身慢悠悠的走到窗前:“本郡主不过夺走了她的前程,其实离开皇宫,说不定会有更好的发展!”

    简玉钗加强语气:“还有一个女人的贞洁呢!我觉得那才是一个姑娘家最珍惜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,那种女人也配?”沈盈袖轻蔑的笑笑。

    简玉钗愤懑的说:“郡主,你别看有的女人表面很坏,其实内心很脆弱!”

    犹未说完,听的门外内监喊:“皇上驾到!”

    上官凌云几乎是冲进来的,抓住她的双臂激动的问:“盈盈,伤到哪儿了?”把她的身子翻来调去的看,紧张的一叠声,“让朕看看,沈盈袖,说话呀!”

    沈盈袖好容易站稳了,握住手腕面容微微扭曲:“你还知道关心我呀!”眉心掠过一丝苦涩,后退,手心里疼得发抖,恨恨的瞅向薛婉银和简玉钗,两个丫头猛地震慑了一下。

    上官凌云走过去心疼的捧着她的手,怒道:“这个丽嫔,不识好歹,来人呐!”

    “奴才在!”

    “任丽嫔自生自灭,任何人不准去冷宫!”命令瞬即就要颁发下去,沈盈袖上前拦阻。

    用淡淡的哀求的眼神:“放了她吧,把她放出宫去!”

    “什么?她把你伤成这个样子,朕绝不能容忍!”精锐的眸子里怒焰灼灼。

    沈盈袖敛定心神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受伤的?”

    他一脸焦忧:“你的一举一动,朕当然会随时掌握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我的一举一动你都清楚?”

    “当然!”他吞咽着冷气,眨了一下血丝分明的眼眸。

    沈盈袖竟打了个寒噤,不由得挺直了身子,喝住去执行命令的侍卫:“站住!”

    上官凌云无奈而生气:“这不是沈盈袖!”

    关上门坐下来,只有他们两个的空间里,连呼吸都变得格外沉重。

    “你说你清楚我的一举一动?”

    “朕已经不想重复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上官凌云寒凉的目光扫了她一眼,散发着深邃的疑惑。

    沈盈袖松一口气,试探的说:“那你猜猜,这屋子里除了我们俩,还有谁?”

    上官凌云不由一怵,随即前后左右张望了一番,没有,除了对面这个娇俏的小姑娘,谁都没有!

    沈盈袖笑的诡异,丝丝缕缕中夹藏着难以言明的戏谑。

    静谧中,一种沉闷的窸窣犹如在人的心上啃噬。他懵的抖索了一下,起身,突然发狂隐忍着,咬牙切齿的瞪着她:“沈盈袖,也许母后的打算并没错,你长大了,不能再这么无法无天了!”

    只见她贝齿紧咬下唇,简直沥出血来,怄气推了他一把,几步走到床前拉起枕头摔到一边,抓起那方木盒子,当着上官凌云的面儿打开,几只奄奄一息的蝈蝈在里面横躺侧卧,她挑眉:“你知道这个吗?”

    上官凌云眉尖夹着几滴冷汗,指责的意味:“以后不准再有这种事发生!”

    那眼神从未有过,她气急了,连着盒子统统摔到他身上,嚷:“我讨厌你!”夺门而逃。

    “盈……”欲言又止,薛婉银和简玉钗慌得进来问,他冷冷的说,“不要管她,朕不信她能跑到天上去!”

    “可是,万一郡主想不开!”薛婉银说溜了嘴,怕得要命。

    上官凌云神思一震,慌了:“那你们就提头来见!”两个丫头赶紧跌跌撞撞的追去了。

    那侍卫头领迎头来见,以为是沈盈袖:“郡主,萧公子他……”发现面前站的是上官凌云,又马上低下头,冷气倒抽,“皇……皇上!”

    “你刚说萧公子如何?”上官凌云紧张的问。

    “今天一大早,侍卫发现萧逸风在宫门外,遍体鳞伤,昏死了过去!”

    “什么!”

    那萧逸风昨晚被殴打过后丢到墙外,马上就有了意识,隐约听见湘妃的声音。奋力爬向宫门,坚持到一早才被侍卫发现。

    上官凌云听闻便马上赶过去,还叮嘱头领:“此事切勿在宫里声张。”

    丁耿言整颗心都为上官凌云效力,也没多想,只应了“是。”

    沈盈袖赌气跑到云春殿后的桑树下,望向冷宫,他越是不让去,越要跟他做对。

    丽嫔才不过十八岁年纪,欲火旺盛之期,虽说第一次就那么失去了,很呕心,但也只限于对沈盈袖的憎恶而已。那种快感,她怀念,望着门外身材健硕的侍卫的身影,好不饥渴!如今连贴身丫鬟都被调走了,冷宫,彻彻底底的冷却了。

    日上三竿,还没起床,把盖到脖子的棉被往下扯一扯,露出光滑的身子,扬声唤:“来人呐,快来人呐!”

    “娘娘,发生什么事了?”对于弃妃,在下人眼里是非常掉价的,故大都不怎么顾及尊卑,隔着门,侍卫往里窥。只窥见从帷帐里伸出来的衣物。

    “不得了了,本宫的鞋子被老鼠叼走了,还不进来找找!”

    侍卫急忙四周扫了一眼,空无一人的院子里只有两棵树,他遂推门进去:“拉哪儿去了?小的给娘娘找就是了。”一时没个着落。

    丽嫔娇柔的声音充满魅惑:“才听见这里响,那里也有动静,你四处看看,给本宫把鞋子找出来。”说着,故意把帷帐的缝隙拉的更开一点。

    恍惚间,侍卫备受吸引,只见影影绰绰的,她香肩半裸,胸前的凸起只倾斜的掩了一层衣物,藕臂凝如羊脂2往下看,那半截腿都伸到了床沿外,秀长似纤尘未染,正轻轻晃悠,忽然一阵风袭进门窗,把帷帐掀开大半,丽嫔柔手抚摸着大腿,对侍卫抛媚眼:“可能跑床底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侍卫早愣住,口水直流,一步步走近她,心里眼里,只有那女人丰满圆润的大腿和胸,迷惘了东南西北。

    俄顷,他的手掠过那傲耸的敏感地带,她紧张而痴迷的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马成。”他第一次品尝女人,抚摸着那圆滑的双乳,只觉干渴紧绷,不由得加大了力度,洁白的肉从指缝间冒出来,扑上去狠狠地吮吸,比饥饿的婴儿再次投入母亲的怀抱还要贪婪。

    丽嫔扭动着,抱住马成的头,难受的呻吟:“真是个好名字,我们马上就成了。”

    马成掏出胯下昂挺的利器插入那茂密柔软的黑森林,丽嫔笑:“用力!”他不熟练,可很容易上手。两只手狂躁的拨开错综浓密的毛发,狠狠地捏扯着肥厚的肉瓣,下身顶撞花穴的次数愈加增多,很快泌出一身汗。

    沈盈袖伸出舌尖蘸了一点唾沫,往门纸上捅了个窟窿,大而亮的眼珠透过精灼的光。

    “嗯嗯……啊……”那种销魂淫荡的吟哦如同丝线牵引震动着沈盈袖的神经,她看见男人的雄物跟丽嫔的私密紧致交合,抽缩极快,丽嫔的双腿夹着他精壮的腰身,有节奏的耸动着。

    沈盈袖瞳仁急剧扩张,一口冷气吹进喉咙里,险些儿嚷出声,抬手捂住嘴飞也似的跑开!扶着树身惊魂未定的喘息,这不是第一次亲眼见了,可这一次,目睹了他们交接的地方!因久久不能把心放回肚子里。

    镇定片刻,用手背逝去额角的细汗,紧握双手,“哼,贱人,果然是贱人”沈盈袖费解的喃喃自语,“既然如此,她为什么还要赖在冷宫里?难道……”冷笑了一下,干呕道,“就为了方便!”一种新鲜感跃然令她扬起嘴角。

    转念,体内被莫名的烤灼,小腹紧绷胀痛,突然塞进个庞大的东西似的,无处排泄,不多时脸颊烧得通红,嘴角浮起一丝笑:“可惜萧逸风那家伙没去过妓院,不然,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我想要的。”

    “郡主想要什么呀?”从背后伸来一只手,还有声音,唬的她七魂六魄俱丧。

    “你们!”沈盈袖指着薛婉银和简玉钗,转头看了下丽嫔的房间,马上把她们推搡走,“讨厌!吓死我啦,下次出现能不能动静大一点!”

    “奴婢很大声了郡主就是听不见!郡主,这是干嘛呀!皇上急着找您呢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叫他找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