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妒心
更新时间:2013-12-14
“我犯了什么罪?为什么抓我!放开,放开!”
“闭嘴!”一帮狱卒犹似黑白无常,粗鲁的将萧逸风推进牢里,牢门一下关上了。
“喂!”萧逸风一把抓住门栅,伤口未愈,吃痛的样子。
丁耿言听上官凌云吩咐完有些不安,“今夜,偷偷地解决掉那小子,然后找个地方处理了,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觉,办好了,朕赏你黄金百两!”
腰上那把刀当然嗜血,但每次都是光明正大,这个萧逸风,可是萧太傅的儿子!
上官凌云又说:“事后,还要对萧太傅有个合理的交代。”
“皇上,臣……”丁耿言犹豫。
“怎么,你抗旨不尊?”
“不不不,微臣愿意为皇上上刀山下火海!”他当然愿意,丁耿言的父亲曾是先皇跟前的红人,可后来做了叛徒,上官凌云登基才重新启用丁家人,丁耿言心存感激。
萧逸风必须死,上官凌云毅然决然。
彩鸾轩里,严湘沫把画扇手中的一托盘花儿打翻在地,斥道:“不中用的东西,你也想害死本宫吗!”
上官凌云跨进门槛,她忙喜滋滋的迎上去:“皇上您上哪儿去了,想死臣妾了!”勾住他的脖子,往脸上亲了一下。
上官凌云略显惊喜,平静道:“谁惹爱妃生气了?朕定不饶她!”
画扇吓得跪地求饶,严湘沫望着那一地玫瑰花瓣,委屈的说:“是皇后,说什么从波斯进贡的玫瑰花,让臣妾泡澡用,能祛除伤疤。哼,臣妾早痊愈了,她这不是咒臣妾吗!”
的确,她的伤疤好的太快了,上官凌云惊问:“朕倒忘了问,你怎么恢复的?”
“臣妾是谁呀,”严湘沫马上笑道,“在民间的时候,曾得过一个秘方,臣妾一直记着,没想到真的派上了用场。”带出一股黯然。
上官凌云想起沈盈袖把蝈蝈抛给自己的那一瞬,看向严湘沫,含情脉脉:“是该小心点。”遂指点画扇把玫瑰花收拾好扔了。
“皇上能赞同臣妾,臣妾好高兴呀!”严湘沫把头靠在他的胸膛,脸上挂着娇艳的笑,“下个月初三是臣妾的生日,到时候,臣妾想把如意请进宫聚聚,皇上觉得如何?”
上官凌云表示赞同,她倒不高兴了,凌云迷糊:“怎么了?爱妃想姐妹团聚,朕当然同意。”
“是为了臣妾吗?”精致的眼线闪着一层亮光,映的眸子乌黑烁烁,着意问。
上官凌云从后面摸在她的腰上,体内血液澎湃,“当然,为了爱妃……”直挺的鼻梁蹭着她的脖颈,轻启双唇,亲吻益发湿重,严湘沫胜利的泛出一抹冷笑,把他的手挪到胸前,肆意揉捏几把。
“皇上……”严湘沫急促的低吟,转过身子捧住上官凌云的脸孔用力亲,下肢不安分的往他腿上蹭,上官凌云是一触即发,将严湘沫整个攀在自己身上,一手托其臀,一手钻进裙子把她的裤子褪了,蛮横狂躁的在双丘中间摩挲了两下,猛地插入,左右擂晃而不深究。弄的严湘沫欲罢不能,渴求道,“好皇上,饶了臣妾吧……臣妾……要!”
那个“要”字是颤抖着恳求的,上官凌云坏笑,把严湘沫放到椅子上,将两条白生生的腿最大程度的扩张开,见那黑漩涡早水汪汪的,他的手自边缘拿开,把液体蹭在她的衣襟上,严湘沫难受欲哭:“快,皇上……臣妾不行了……”浑身虫钻蚁噬似的,上官凌云再不下手,她就要自己来了。
原来他起了新鲜劲儿,瞧见果盘子边放着一把匕首,遂拿过来,拔出鞘,刃光亮闪,严湘沫大惊:“皇上这是做什么!臣妾,臣妾不想死!”当下就想逃走,不妨被上官凌云按住大腿,处于骑虎难下的境地。
“怕什么?”只见上官凌云旋转刀柄,把刀柄逼入她的花穴,刀柄形状不规则,金属质地,凉凉的,严湘沫着实捏了把汗。
上官凌云两根手指紧捏锋锐的刀刃,试着抽送刀柄,刀柄的不规则刮磨着肉壁,“好痛!”还真是惊心动魄,虽然很饱满,可每次往里送,那锋刃几乎就触着肿胀的肉瓣,严湘沫想爽也爽不起来。
“皇上,何故这样玩弄臣妾?真疼呀!”严湘沫欲哭无泪,不敢过分排斥。
上官凌云冷笑:“你知不知道,萧逸风他没死,朕真想拿把刀亲手把他杀了!”
“不要呀皇上!”严湘沫哀叫,瞪着匕首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,比哭还难看,“千万别激动,皇上,萧逸风活得好好的是意料之中的事,臣妾的劝阻也没用呀!”
“不,他活得不是很好,”他一想起萧逸风就忧心忡忡,包围着身体的热浪全部褪去,“也许当初该听你的。”他把匕首上下左右晃了几下,乳白色的浆液顺着尻沟流到椅子上,挑起他玩味。
“爱妃的身体好热呀,由朕亲自给你去热比较好。”
“早该这样了!”
“你到床上等着,朕马上就来。”
“可不准动刀子了!除非皇上不想要臣妾了。”严湘沫光着脚急急的跳到床上去,上官凌云扔下匕首,由内监陪着去小解。
严湘沫心里打鼓,感觉他变了一个人似的。疯狂过后,就令小平子把屋里的利器全都收拾起来,小平子说:“剪刀用来修指甲的,娘娘留着吗?”
严湘沫顿了顿,心神不安:“不留!”
小平子当真不明白她发的哪门子疯,又说:“刚才,云春殿的人来叫奴才问话,奴才推说不能走就没去。”
“算你识相!”严湘沫眼神骤转,“画扇和叶紫心呢?”
“她们两个疼歪歪的,只愿为娘娘效力。”
“那就是了,谁要是给本宫泄漏一个字,本宫会让他生不如死!”
小平子一头冷汗维维的退下了。
那沈盈袖思量着小平子等人受伤也有好几天了,因叫小太监去传,得到回绝,便好不受用,气恨道:“要是萧逸风在,肯定不会随随便便的无功而返!去,本郡主的命令,难道他们敢违抗吗?后果,可能比严湘沫的还要严重!”
小太监又忙忙的去了。
“这个萧逸风死哪儿去了!”沈盈袖又是担心又是生气。
上官凌云把消息封锁严谨,萧太傅一点也不知道儿子的动向,差小厮来沈盈袖这边打听萧逸风的状况,沈盈袖笑:“出奇了,太傅不想让他儿子给本郡主当随从,本郡主还不稀罕,现在又来要人,什么意思?”
自此才得知萧逸风没有跟太傅走,“怎么可能?我一直以为他跟太傅回去了!不然,怎么可能消失那么久啊?”沈盈袖惴惴不安的在屋子里踱来踱去,对小厮道,“对了,过两天我会亲自见太傅,萧逸风的事,你就告诉他他在这里很好,知道吗?”
“小的谨遵郡主之命。”
小厮走后,派去彩鸾轩的小太监回来报:“湘妃的奴才死活不愿意来,还对天发誓,他们没做对不起郡主的事儿。”
沈盈袖说:“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简玉钗发表自己的看法:“依湘妃那种性子,怕是打死也不肯说的,况且打的又不是她。”
“就这样算了?”
薛婉银一向喜爱阿狸,坚定道:“哪能就这么算了,奴婢有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别卖关子了,说嘛!”沈盈袖歪进椅子里手抚额头,愁煞。</p>